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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ning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16 August Matthew 13:12Whoever has will be given more, and he will have an abundance. Whoever does not have, even what he has will be taken from him.
马太福音 13章12节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 22 January Last day in Windsor今天是在windsor的最后一天,总结一下过去五年的历史 12/25/2003 Arrived in Canada 12/26/2003 Arrived in Windsor 6/3/2005 — 7/3/2005 In China 8/9/2005 Transfer talk to Ph.D. 12/13/2006 — 1/10/2007 In China 3/9/2007 Comprehensive examination 12/4/2007 Research proposal 9/13/2008 — 9/21/2008 In Sydney, Australia 11/14/2008 Departmental seminar 1/15/2009 Defense 1/22/2009 Last day in Windsor 1/23/2009 Last day in Canada 31 December 2009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朋友们: 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我们即将开始2009年的崭新岁月。值此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我很高兴通过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向全国各族人民,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同胞、澳门特别行政区同胞、台湾同胞和海外侨胞,向世界各国的朋友们,致以新年的祝福! 2008年,对于中国人民来说是很不寻常、很不平凡的一年。中国各族人民同心同德、顽强拼搏,成功抗击南方部分地区严重低温雨雪冰冻灾害和四川汶川特大地震灾害,成功举办北京奥运会、残奥会,成功完成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行任务,成功举办第七届亚欧首脑会议,中国的经济实力和综合国力进一步增强,人民生活水平继续提高。中国人民同世界各国人民加强友好交流和务实合作,共同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等严峻挑战,为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作出了新的贡献。今年,中国人民隆重纪念了改革开放30周年,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对继续推进改革开放作出了部署。中国各族人民正豪情满怀地推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程,为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而继续奋斗。 在这里,我谨代表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世界各国人民今年以来给予我们大力支持和热情帮助,表示衷心的感谢! 2009年对中国人民来说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年份。60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揭开了中华民族发展历史新纪元。60年来,中国的面貌发生了历史性变化,中国同世界的关系也发生了历史性变化。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将坚定不移地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立足扩大内需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增长,加快发展方式转变和结构调整提高可持续发展能力,深化改革开放增强经济社会发展活力和动力,加强社会建设加快解决涉及群众利益的难点热点问题,促进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我们将坚持“一国两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针,同广大香港同胞、澳门同胞一道促进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我们将坚持“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方针,牢牢把握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主题,加强两岸交流合作,切实为两岸同胞谋福祉、为台海地区谋和平,维护中华民族根本利益。 当前,世界正处在大变革、大调整之中,国际形势总体上保持稳定,但国际金融危机仍在快速扩散和蔓延,世界经济增长明显减速,国际热点问题此起彼伏,世界和平与发展面临各种严峻挑战。加强国际合作,共同应对挑战,是世界各国人民的共同愿望,也是维护国际形势稳定、促进各国共同发展的必由之路。借此机会,我愿重申,中国将始终不渝走和平发展道路,始终不渝奉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积极发展同世界各国的交流合作,积极参与国际社会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努力,致力于促进世界经济增长、促进人类文明进步,继续同世界各国一道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 此时此刻,世界各地仍有不少民众遭受着战火、贫困、疾病、灾害等苦难。中国人民对他们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将继续向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衷心希望,世界各国相互支持、相互帮助,共同促进世界和平、稳定、繁荣,让各国人民过上和平美好的生活。 最后,我从加拿大温莎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幸福安康! copyright: 胡锦涛 30 December 公元2008一晃2008就要过去了,这一年过得似乎也平淡无奇,跑了几个地方,总结一下
1. 去了一趟Edmonton,到目前为止去过得地球上最北的地方
2. 去了一趟Calgary,虽然无功而返,不过也是到目前为止去过的地球上海拔最高的地方
3. 去了一趟澳大利亚悉尼。第一次来到南半球,当然应该算是到目前为止去过的地球上最南的地方。
悉尼之行看到了几年没见的冬姐和姐夫,还有他们的女儿。
而且还平生第一次看到了袋鼠,考拉,企鹅,以及其他一些澳洲特有的稀奇古怪的动物。总算在南半球也留了个脚印,哈哈。
展望2009,将会有哪些更多事情发生呢?且听1年之后再来分解。 1 December 量子力学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初的法国。
巴黎。
一样的延续着千百年的灯红酒绿,香榭丽舍大道上散发着繁华和暧昧,红磨坊里弥漫着
躁动与彷徨。 而在此时的巴黎,有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做德布罗意(De Broglie),从他的名字当中
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贵族,事实上德布罗意的父亲正是法国的一个伯爵,并且是正是一位 当权的内阁部长。这样一个不愁吃不愁穿只是成天愁着如何打发时光的花花公子自然要 找一个能消耗精力的东西来磨蹭掉那些无聊的日子(其实象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大约都会 面临这样 的问题)。 德布罗意则找到了一个很酷的“事业”——研究中世纪史。据说是因为中世纪史中有着
很多神秘的东西吸引着这位年轻人。 时间一转就到了1919,这是一个科学界急剧动荡动着的年代。就在这一年,德布罗意突
然移情别恋对物理产生了兴趣,尤其是感兴趣于当时正流行的量子论。 具体来说就是感兴趣于一个在当时很酷的观点:光具有粒子性。
这一观点早在十几年前由普朗克提出,而后被爱因斯坦用来解释了光电效应,但即便如
此,也非常不见容于物理学界各大门派。德布罗意倒并不见得对这一观点的物理思想有 多了解,也许他的理解也仅仅就是理解到这个观点是在说“波就是粒子”。 或许是一时冲动,或许是因为年轻而摆酷,德布罗意来到了一派宗师朗之万门下读研究
生。 从此,德布罗意走出了一道足以让让任何传奇都黯然失色的人生轨迹。
历史上德布罗意到底花了多少精力去读他的研究生也许已经很难说清,事实上德布罗意
在 他的5年研究生生涯中几乎是一事无成。事实上也可以想象,一个此前对物理一窍不 通的中世纪史爱好者很难真正的在物理上去做些什么。 白驹过隙般的五年转眼就过去了,德布罗意开始要为他的博士论文发愁了。
其实德布罗意大约只是明白普朗克爱因斯坦那帮家伙一直在说什么波就是粒子,(事实
上对于普朗克大约不能用“一直”二字,此时的普朗克已经完全抛弃自己当初的量子假 设,又回到了经典的旧框架。)而真正其中包含的物理,他能理解多少大约只有上帝清 楚。 五年的尽头,也就是在1924,德布罗意终于提交了自己的博士论文。他的博士论文只有
一页纸多一点,不过可以猜想这一页多一点的一份论文大约已经让德布罗意很头疼了, 只可惜当时没有枪手可以雇来帮忙写博士论文。 他的博士论文只是说了一个猜想,既然波可以是粒子,那么反过来粒子也可以是波。
而进一步德布罗意提出波的波矢和角频率与粒子动量和能量的关系是:
动量=普朗克常数/波矢 能量=普朗克常数*角频率 这就是他的论文里提出的两个公式。 而这两个公式的提出也完全是因为在爱因斯坦解释光电效应的时候提出光子的
动量和能量与光的参数满足这一关系。 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博士论文会得到怎样的回应。
在对论文是否通过的投票之前,德布罗意的老板朗之万就事先得知论文评审委员会的六
位教授中有三位已明确表态会投反对票。 本来在欧洲,一个学生苦读数年都拿不到学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时至今日的欧洲也依
然如此。何况德布罗意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来混日子的的花花公子。 然而这次偏偏又有些不一样——德布罗意的父亲又是一位权高望众的内阁部长,而德布
罗意在此厮混五年最后连一个Ph.D都没拿到,双方面子上自然也有些挂不住。 情急之中,朗之万往他的一个好朋友那里寄了一封信。
当初的朗之万是不是碍于情面想帮德布罗意混得一个PhD已不得而知,然而事实上,这
一封信却改变了科学发展的轨迹。 这封信的收信人是爱因斯坦。
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尊敬的爱因斯坦阁下:
在我这里有一位研究生,已经攻读了五年的博士学位,如今即将毕业,在他提交的毕业 论文中有一些新的想法……………… 请对他的论文作出您的评价。
另外顺便向您提及,该研究生的父亲是弊国的一位伯爵,内阁的**部长,若您……,
将来您来法国定会受到隆重的接待 朗之万 在信中,大约朗之万的潜台词似乎就是如果您不肯给个面子,呵呵,以后就甭来法国了。
不知是出于知趣呢,还是出于当年自己的离经叛道而产生的惺惺相惜,爱因斯坦很客气
回了一封信,大意是该论文里有一些很新很有趣的思想云云。 此时的爱因斯坦虽不属于任何名门望派,却已独步于江湖,颇有威望。有了爱因斯坦的
这一封信,评审委员会的几位教授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于是,皆大欢喜。
浪荡子弟德布罗意就这样“攻读”下了他的PhD(博士)。
而按照当时欧洲的学术传统,朗之万则将德布罗意的博士论文印成若干份分寄到了欧洲
各大学的物理系。 大约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就此了结,多少年以后德布罗意那篇“很新很有趣”博士论文
也就被埋藏到了档案堆里了。 德布罗意大约也就从此以一个PhD的身份继续自己的浪荡生活。
但历史总是喜欢用偶然来开一些玩笑,而这种玩笑中往往也就顺带着改变了许多人的命
运。 在朗之万寄出的博士论文中,有一份来到了维也纳大学。
1926年初。 维也纳。
当时在维也纳大学主持物理学术活动的教授是德拜,他收到这份博士论文后,将它交给
了他的组里面一位已经年届中年的讲师。 这位讲师接到的任务是在两周后的Seminar(学术例会)上将该博士论讲一下。
这位“老”讲师大约早已适应了他现在这种不知算是平庸还是算是平静的生活,可以想
象,一个已到不惑之年而仍然只在讲师的位置上晃荡的人,其学术前途自然是朦胧而晦 暗。而大约也正因为这位讲师的这种地位才使得它可以获得这个任务,因为德拜将任务 交给这位讲师时的理由正是你现在研究的问题不很重要,不如给我们讲讲德布罗意的论 文吧”。 这位讲师的名字叫做——薛定谔(Schrodinger)!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薛定谔仔细的读了一下德布罗意的“博士论文”,其实从内容上来
讲也许根本就用不上“仔细”二字,德布罗意的这篇论文只不过一页纸多一点,通篇提 出的式子也不过就两个而已,并且其原型是已经在爱因斯坦发表的论文中出现过的 。 然而论文里说的话却让薛定谔一头雾水,薛定谔只知道德布罗意大讲了一通“波即粒子
,粒子即波”,除此之外则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不知所云。 两周之后,薛定谔硬着头皮把这篇论文的内容在Seminar 上讲了一下,讲者不懂 ,听
者自然也是云里雾里,而老板德拜则做了一个客气的评价: “这个年轻人的观点还是有些新颖的东西的,虽然显得很孩子气,当然也许他需要更深
入一步,比如既然提到波的概念,那么总该有一个波动方程吧” 多年以后有人问德拜是否后悔自己当初作出的这一个评论,德拜自我解嘲的说“你不觉
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评论吗?” 并且,德拜建议薛定谔做一做这个工作,在两周以后的seminar上再讲一下。
两周以后。
薛定谔再次在 seminar上讲解德布罗意的论文,并且为德布罗意的“波”找了一个波动
方程 。 这个方程就是“薛定谔方程”!
当然,一开始德布罗意的那篇论文就已经认为是垃圾,而从垃圾产生出来的自然也不会
离垃圾太远,于是没人真正把这个硬生生给德布罗意的“波”套上的方程当一回事,甚 至还有人顺口编了一首打油诗讽刺薛定谔的方程: 欧文用他的psi,计算起来真灵通:但psi真正代表什么,没人能够说得清。
(欧文就是薛定谔,psi是薛定谔波动方程中的一个变量)。 故事的情节好像又一次的要归于平庸了,然而平庸偏偏有时候就成了奇迹的理由。
大约正是薛定谔的“平庸”使得它对自己的这个波动方程的平庸有些心有不甘,他决定
再在这个方程中撞一撞运气。 上面讲到的情节放到当时的大环境中来看就好像是湖水下的一场大地震——从湖面上看
来却是风平浪静。 下面请允许我暂时停止对“老”讲师薛定谔的追踪,而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两年发生在物
理学界这个大湖表面的风浪。 此前,玻尔由普朗克和爱因斯坦的理论的启发提出了著名的“三部曲”,解释了氢光谱
,在这十几年的发展当中,由玻尔掌门的哥本哈根学派已然是量子理论界的“少林武当 ”。 1925,玻尔的得意弟子海森堡提出了著名的矩阵力学,进一步抛弃经典概念,揭示量子
图像,精确的解释了许多现象,已经成为哥本哈根学派的镇门之宝——量子届的“屠龙 宝刀”。不过在当时懂矩阵的物理学家没有几个,所以矩阵力学的影响力仍然有限。事 实上就是海森堡本人也并不懂“矩阵”,而只是在他的理论出炉之后哥本哈根学派的另 一位弟子玻恩告诉海森堡他用的东西在数学中就是矩阵。 再回过头来再关注一下我们那个生活风平浪静的老讲师薛定谔在干些什么——我指的是
在薛定谔讲解他的波动方程之后的两个星期里。 事实上此时的他正浸在温柔乡中——带着他的情妇在维也纳的某个滑雪场滑雪。不知道
是宜人的风景还是身边的温香软玉,总之是冥冥之中有某种东西,给了薛定谔一个灵感 ,而就是这一个灵感,改变了物理学发展的轨迹。 薛定谔从他的方程中得出了玻尔的氢原子理论!
倚天一出,天下大惊。
从此谁也不敢再把薛定谔的波动方程当成nonsense(扯淡)了。
哥本哈根学派的掌门人玻尔更是大为惊诧,于是将薛定谔请到哥本哈根,详细切
磋量子之精妙。 然而让玻尔遗憾的是,在十天的漫长“切磋”中,两个人根本都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在一场让两个人都疲惫不堪却又毫无结果的“哥本哈根论剑”之后,薛定谔回到了维也 纳。 薛定谔回到了维也纳之后仍然继续做了一工作,他证明了海森堡的矩阵力学和他的波动
方程表述的量子论其实只是不同的描述方式。 从此“倚天”“屠龙”合而为一。
此后,薛定谔虽也试图从更基本的假设出发导出更基本的方程,但终究没有成功,而不
久,他也对这个失去了兴趣,转而去研究“生命是什么”。 历史则继续着演义他的历史喜剧。
德布罗意,薛定谔都在这场喜剧中成为诺奖得主而名垂青史。
尾声
其实在这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历史当中,上帝还是保留了某种公正的。薛定谔得出它的
波动方程仅在海森堡的矩阵力学的的诞生一年之后,倘若上帝把这个玩笑开得更大一点 ,让薛定谔在1925年之前就导出薛定谔方程,那恐怕矩阵力学就根本不可能诞生了(波 动方程也就是偏微分方程的理论是为大多数物理学家所熟悉的,而矩阵在当时则没有多 少人懂)。如此则此前在量子领域已辛苦奋斗了十几年的哥本哈根学派就真要吐血了! 薛定谔方程虽然搞出了这么一个波动方程,却并不能真正理解这个方程精髓之处,而对
它的方程给出了一个错误的解释——也许命中注定不该属于他的东西终究就不会让他得 到。对薛定谔方程的正确解释是有哥本哈根学派的玻恩作出的。(当然玻恩的解释也让 物理界另一位大师——爱因斯坦极为震怒,至死也念念不忘“上帝不会用掷*来决定这 个世界的”,此为后话)。 更基本的量子力学方程,也就是薛定谔试图获得但终究无力企及的的基本理论,则是由 哥本哈根学派的另一位少壮派弟子——狄拉克导出的,而狄拉克则最终领袖群伦,建起 了了量子力学的神殿。 22 August From GaussianWHEN ALL ELSE FAILS, TRY THE BOSS'S SUGGESTION. Job cpu time: 0 days 0 hours 44 minutes 13.2 seconds. File lengths (MBytes): RWF= 336 Int= 0 D2E= 0 Chk= 41 Scr= 1 Normal termination of Gaussian 03 at Tue Aug 22 19:07:44 2006. 2 June Halifax之行 Hailfax太舒服了,加拿大东北部一个靠海的城市,传说当年Titanic就是在附近海域沉下去的。这个地方果然是气候宜人,环境又好。本来一次很难得的conference,可惜有一半时间都去玩去了。星期二下午居然出海漂了两个半小时,罪过罪过。不过没看到鲸鱼实在是很遗憾,但在大海上漂两个半小时感觉的确很不错。跟大海比起来,人是那么渺小。唯一让人郁闷的就是,海面上实在是太冷了。
周二下午站在poster前正在无聊中的时候,突然过来一人,热情的跟我打招呼,握手。惊奇中觉得此人看上去怎么如此眼熟,定睛看了看胸前的牌子,居然是Leif Eriksson,天那,原来是Leif,老板当年在瑞典的老板。绘声绘色得跟他解释了一遍我做的工作,Leif同志不住地点头。
这次conference来了多少牛人啊,真是很难得。可惜周一冲到Peggy's Cove,错过了Becke的talk,周二下午在海面上漂了两个半小时,错过了一系列的ribozyme talk,周三下午那多牛人的talk,更是什么都没听。哎,B3LYP, B和Y都来了,一个也没听,罪过罪过啊,再忏悔一下。
大海,森林,哈利法克斯。。。。。。 13 April No more English on blog.Due to recent unexpected events, there will be no English any more on this blog so that I will not have any trouble from our almighty and wise boss ... 4 April 不容易啊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拿到美国签证。其中的艰辛,又岂是一两句话能表达的?没有亲身经历过03年那种血雨腥风的签证形势的人,是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这种感受的。从03年到现在,2年多不到3年的时间,感慨啊。老天爷终究还是让我去美国玩了一圈,从这个角度说,也算是幸运了。上个周末接连去美国玩了两天,在MSU的时候是啥感受?到现在也都忘光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一切向前看,把当年的offer永远封存在记忆中。毕竟,那个时候,我已经尽力了。 This is so badIt seems boss likes me so much that he adds my MSN. Talking with supervisor on MSN in spare time? ...Terrible... 5 February 狗年说狗THE REASON MAN'S BEST FRIEND IS A DOG IS BECAUSE HE WAGS HIS TAIL INSTEAD OF HIS TONGUE. 10 January 不见不散虽然小孙同志的歌大部分都比较烂,但这一首写的还算凑合
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 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 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也还要用心去寻找 不见不散 be there or be sqare 不见不散 噢 不见不散 be there or be sqare 9 January Our world-class scientific researchImagine being able to produce therapeutic drugs specific to certain viruses. Or usi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o better understand brain development. Or helping keep patients with high blood pressure healthy and n check. Now, a team of SHARCNET researchers are using computational chemistry to realize these goals, and more. Dr. James Gauld, Assistant Professor in the Department of Chemistry and Biochemistry at the University of Windsor, along with a team of researchers, is applying computational chemistry to gain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how biocatalysts such as protein enzymes, ribonucleic acid catalysts (ribozymes) function. “This research will enable us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 function of a particular enzyme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rapeutic drugs,” says Gauld. He notes that almost 70 per cent of all current therapeutic drugs are enzyme inhibitors; by researching computational chemistry, Gauld and his team hope to further understand the properties and chemistry of new and novel biochemical catalysts found within living cells. In particular, their research focuses on the unique catalytic mechanism of the class of enzymes known as nitric oxide synthases (NOSs). These enzymes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synthesis of nitric oxide (NO), a chemical that serves a vital function in life processes such as brain development, embryo formation and blood pressure regulation. In addition, Gauld and his team of researchers are interested in explaining the mechanisms of catalytic ribonucleic acids (RNA), ribozymes. RNA has long been known as an essential building block of life; now, it turns out it also has a key role in the life-cycles of some viruses, including hepatitis. In some cases, ribozymes have shown potential as therapeutic agents against life threatening viruses, such as HIV. “This research will provide greater insights into fundamental chemical principles and interactions,” says Gauld. SHARCNET is a vital player in Gauld’s research efforts. SHARCNET allows Gauld and his team to carry out large and complex experiments by providing them with the computational facilities able to house these large-scale projects. More importantly, SHARCNET allows them to use high levels of theory, further enhancing the accuracy and reliability of the results. Gauld is working on two more research projects with colleagues from the university. The first, with Dr. Doug Stephan, aims to develop new organometallic catalysts, particularly relevant to the plastics industry. And another; with Dr. Sirinart Ananvoranich, is setting out to clarify the catalytic mechanism of the hepatitis delta virus (HDV) ribozyme, that plays a crucial role in the reproduction of the hepatitis virus. Gauld received his PhD from the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in 1997, and held a postdoctoral position at the Institute for Quantum Chemistry at Uppsala University. He then held an Izaak Walton Killam postdoctoral Fellowship at Dalhousie University, working in the research group of Prof. Russ Boyd. Gauld joined the University of Windsor in the summer of 2001. 24 December 又到圣诞来加拿大的第三个圣诞节了,一个比一个过得无聊,今年几乎是最无奈的一个的圣诞节了。屋里人都走光了,就自己一个人。还好laptop总算是到了,也终于有了一个打发时间的工具。再加上一个同病相怜的哥们,糊里糊涂的总算是要把这个平安夜混完了。两个月,三个月,甚至半年前,还在憧憬着一个快乐的圣诞节,到现在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人各有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如果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何必去强求呢?
再过一个星期,2005年就要过去。生命中的第二个本命年,经历了太多,伴随的是太多的遗憾和太多的无奈。2005最终也会过去,2006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让一切都从头开始吧。
15 December 加元势不可挡 未来三个月涨至91美分?12月11日,美元回落,加元兑美元汇率继续上涨,加元兑美元在一个月内再次创14年高点。 昨天,美元/加元收报1.1519加元,或加元/美元报86.81美分,上周五收报1.1575加元或86.40美分。 CIBC世界金融中心的资深经济学家 Avery Shenfeld 预测,在未来三个月内加元兑美元汇率将上涨至91美分。 据悉,加元汇率昨天最高涨至1.1501加元或86.95美分,为1992年1月以来的最高点。 丰业资本公司(Scotia Capital)外汇交易主管巴特勒(Steven Butler)表示加元已取得了巨大涨幅,之后将有些许停顿,丰业还将尝试突破1.15加元位置。 市场一直预期美联储将连续第13次升息至4.25%。然而,随着美联储可能改变“渐进式升息”的措词引起了市场的担忧,促使投资者在会议前抛售美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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